任樱带着她见到凤青衣的时候,凤青衣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中毒加上几天滴水未进,她的模样显得更憔悴了些。
“鱼大侠,请吧。”
“嗯。”
凤青衣的状态着实不好,鱼卿茵是用毒的个中好手,只这么打眼一瞧,就知道这王爷中毒不浅。
用毒之人对于毒有种自然的热切感,鱼卿茵坐在床沿边上,给凤青衣检查的时候格外仔细,当真进入了状态。
好一阵之后,鱼卿茵的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最终竟是拿开搭在凤青衣青黑一片的胳膊上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这毒……我竟是没见过。”
任樱踉跄了一下有婢子扶了一把才又站稳,眼里的希冀之光悄然消失。
“不过,我可以查查书,说不定明日就有结果。这世间,还没有我鱼卿茵没见过的毒,更别说,解不了的毒!”
任樱靠近她,揪住了她的衣袖:“鱼大侠,任樱先行谢过你了。”
鱼卿茵有些别扭,说起来任樱是第一个叫她大侠的,而且,这没见过的毒也叫她起了极大的兴趣,她一定要查出这毒究竟是什么。
“王妃……客气了。”
“你需要什么书我叫人去准备,今夜你就住在这王府里吧。”
“嗯。”
着人带鱼卿茵下去了之后,任樱走到床边握住了凤青衣的手来回抚摸,眼里的痛苦就这么对着凤青衣显露了出来。
这几日以来,她一直强迫自己忙着,忙起来她就能稍稍忘却凤青衣中毒不醒的事实获得片刻安宁,可此刻,这有极大希望解毒的人给出了她不敢要也不想要的答案,她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
“青衣,你会没事的,答应我好不好?”
依旧没有回应,任樱久坐了一会儿,将脸上的痛苦收敛了回去,恢复了正常的神态。
鱼卿茵那边还有希望,再者,若是她不行,她在花大工夫往更大的范围找找,她还不信了,一个毒还当真无人能解了。
“王妃。”
吕婧如的轻呼拉回了她的思绪,任樱伸手示意她一起往外走,让凤青衣安静地待在房内。
“怎么了,婧如?”
吕婧如咬了咬唇,望着任樱的双眼:“您不觉得这鱼卿茵有些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