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嫔走上前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回娘娘,”芳草说,“主子刚从假山上摔下来了,一直哭,不知道哪里伤着了。”
“让我看看。”怡嫔走到愉贵人身边,附身跪下来,小心地掀开外衣,将裤腿慢慢卷上去,才发现她的膝盖上鲜血淋漓,似乎是擦伤了一片。
“能动吗?”怡嫔慢慢地活动着她的小腿。愉贵人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抿着嘴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那样子看起来有点小委屈,让怡嫔感觉有点可爱,又有点想笑。
玉树说:“娘娘,是不是请皇上宣太医进宫来诊治一下?”
“不要,我不爱吃药。”愉贵人委屈巴巴地说。
“等太医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怡嫔抽出自己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边的血和污迹。“来了也无非是开几副外用的药粉,这些我都有。先回永和宫再说吧。”说着,她便将愉贵人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身上,把她扶了起来。
“还是奴才来吧。”芳草赶紧站起来,扶住了愉贵人的另一边。怡嫔微微一笑,将自己这边移交给玉树。四个人相互扶持着,慢慢地向前走去。
永和宫内。怡嫔用帕子沾上清水,仔细地擦去血污。玉树早已拿来了药瓶。她接过来,小心倒出了点,均匀地洒在愉贵人的伤口上。后者因为伤口突然的疼痛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流了出来。
“忍一忍,一会就不疼了。”怡嫔细细地将药粉抹匀,轻轻地拍了拍愉贵人的背。看到她瘪着嘴努力不哭出来的样子,怡嫔扑哧一声笑了。“真是个小哭包啊。”她轻轻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