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最近的事物,自然是最疼的地方,会过去的。”
“在过去以前痛苦几乎将我吞噬。”
“那便与它一同消亡,再获新生。”
“哦,我的妖精,想不到,你竟也会有如此哲学的时候。”沉郁的心情有人可倾诉,亦是放松了不少。
似雪:
“一起吃午饭吗?”
“你不跟你家的?”
“我的友女现在更需要我。”
景嫣热泪盈眶:
“哦,亲爱的,我爱你。”她跳起来圈住她的脖子:
“么。”
“咦,你好恶心。”
“再来一次。”
“滚!”
“来吗来吗。”
二人追逐不慎跌落沙发,景嫣叠在似雪身上。
吴声抓着门口的手把。
沙发上的两人引头看来,似雪一把推开景嫣,然后捋一捋凌乱的头发:
“嗨。”
吴声眨眨眼,这时纯南和漠北也到了。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出门吃午餐。
餐厅里她们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
景嫣看着她的友女们:
“要男人来何用。”
纯南:
“必要的时候解决生理需求。”
漠北:
“没别的了吗?”
景嫣:
“还时不时的给你招风惹雨。”
漠北:
“那还真是没什么用。”
纯南:
“还是妖精眼光毒辣早早大彻大悟。”
吴声一手执筷一手端碗,正给爱人喂饭呢。
景嫣:
“你大爷的,老娘正失恋呢,能不能不要这么撒狗粮。”
纯南:
“你还是小孩吗,就不能自己好好的吃饭吗?”真是的搞得她也嫉妒了。
吴声又喂了爱人一口,顺便拿餐巾擦了擦爱人嘴角那沾到的酱汁。
漠北:
“她的世界里真的只有妖精没有别人了。”
三人默,吴仙的段位太高,她们望尘莫及。
似雪:
“瞧你们一个一个怨妇似的。”
景嫣:
“老娘就嫉妒怎么了。”
漠北:
“我能问一下吗?”她看着吴声。
吴声也看着她。
漠北:
“你的世界里除了妖精还有别的吗?”
吴声:
“还有我的课业。”
漠北:
“课业是啥?”
吴声:
“课业就是课业。”
景嫣笑喷:
“看吧,世人皆爱善甜言的人,哎呀,现在在我看来,还是木讷寡言的人更贴心呢!”
纯南:
“我们都害怕掩埋在甜言下的陷阱,可耳朵就爱听这些。”
众人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