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谦想起刚才许晟穿的那套西装,还有他内搭的白色衬衣,以及他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身高,控制不住去回忆自己第一天见元昊穿的什么?
没错,和许晟一样,也是套意式西装,内搭也是件白衬衣。
郁谦这才发现自己对元昊的感情远比显露出来得要深得多,自己笃定元昊不会离开的程度远比想象中要少得多。
他想,原来一段感情中真的不可能有一方永远自信,在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
最开始不过是看到一张照片,元昊在偏远地区做志愿者,穿着印有红色口号的松垮短袖,脑袋上还顶了个鸭舌帽,手里抱着一堆物料,冲着镜头笑得傻里傻气,但眼睛特别亮,倏忽让他心动了一下。
郁谦只要一想到元昊对自己可能是一种情感转移,就仿佛呼吸不上来一般,被那种轻微的窒息感弄得需要加倍用力,才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
元昊听完后有一瞬间的呆滞,他艰难地理解着郁谦这句话,思索许久才反应过来,郁谦这是以为……自己因为没能和许晟在一起,所以才喜欢他的?
“可让我看了一眼就特别喜欢的人就只有你啊。”元昊委屈得不行,慌里慌张地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管逻辑合不合理,语言通不通顺,只把自己心里想的一股脑往外倒,
“自从你来之后,我每天都忍不住看你,又不敢多看,在家也想你,睡觉也想你,送你回家一次我能开心那么长时间,你穿过那件衣服我都没舍得再穿,专门清空个衣柜挂起来。”
“我没这样惦记过许晟,他当时对我特别关照,我又知道他性取向和我一样,误以为他喜欢我,不抵触和他试一试罢了,就算后来他说想集邮,我也没多难过。”
“之所以记得许晟说过的话不敢追求你,是我觉得你比他要好太多了,我怕自己配不上你,可后来我以为你要走,我太喜欢了才想试一试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