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宁母亲身材不算高大,半边身子都被斐宁挡住了,披肩小波浪长发加碎花连衣裙,余光里看见高梧后,便松手把抹布一扔扔到斐宁手上,热情地走向高梧。
“阿姨好。”高梧拉着箱子走进去。
宿舍不太大,四个上床下桌的床位,中间余下的走廊约莫一米,室内两盏灯、一台风扇、一座空调,有独立卫浴和阳台。
房间里地板上还有些灰尘,斐宁父亲还在阳台张望风景。
“吃过早饭没有呀?”斐宁母亲想接过高梧的行李箱帮他拉进来。
“不用不用,阿姨,我自己来就好。”高梧没有让斐宁母亲帮忙,径直拉到了门口那个离高梧最远的空床位上。
嘶,最近的人都有点过分热情。
看起来,高梧应该是第二个来到这个宿舍的新生。
“早上好啊,我未来的舍友!”斐宁转过身来和高梧打招呼,手上还举着块不规则的抹布。
柜门上搭着一块被剪得支离破碎的浴巾。
看起来还是一块新的浴巾,白花花的。
斐宁搬运完行李上楼之后,还没怎么休息就简单清洗了一下风扇和空调,刚打算开始擦一下床柜,没想到那么快就看见了新舍友。
一个人的背影沉淀了一个人的气质。
当时高梧只见到斐宁背影,房间里那人穿着一双黑色经典款平板鞋,墨绿色工装裤上面是被汗水浸润了半边背的纯白色T恤,勾勒出肩宽腰窄的好身材,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都有在锻炼的人。房间里开了灯,分不清室内的光线哪种成分是阳光、哪种成分是白炽灯,也没必要分清,这些光将少年白上衣蹭到的灰都映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