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仇什么恨要这样整他们家?”我听着心寒,他们那样的人家平时看着风光,也是刀尖上跳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捅刀子。
“一个家族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总会有些仇敌,避免不了的。”
“那我们呢?也会跟他们一样吗?”我也好担心自己会成为别人手中的刀。
“放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多想,好好拍戏,知道了吗?”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担心并没有因为朴贤松安慰而削减,反而像是悬在山崖边,一脚踏空就万劫不复。
第二天我在旁边担心的不行,潘兵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郭伦清的电话已经联系不上了,手机大概被家里收走了,断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等到这个剧杀青,杀青宴上潘兵跟桌上的人推杯换盏,整整喝了一斤白酒,我扶着他回到房间。“潘哥,你还好吗?”潘兵已经喝的说不成话了,我怎么叫他都没回应。
我怕他晚上不舒服,就陪在旁边。潘兵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开始抱着枕头痛哭,嘴里不停地喊着“阿伦”。
我心疼的抱着他,这是我第一次见潘兵这么脆弱。可能是因为没有家人的原因,潘兵有什么情绪总是闷在心里,平时对我们都是笑呵呵,像个大哥哥,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痛苦的时刻。眼泪落在我手心里,烫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哭了好一会,潘兵哭累了,总算是睡了过去,我就这样陪着他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