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活到这么大,殷王一直对他很好,从没像今日这般吼过他。
不过他也不怕殷王吼,“王上,住手吧,我看他嘴角边的血不少,不会被打死吧。”
他当然不怕晋崇修被打死,他只怕殷王日后后悔,毕竟王上看着晋崇修的眼神挺不正常的。
殷王太庚听了这话却仿佛平静下来了,他看着晋仇的脸,发现晋仇的下半边脸上都是血。
试着按了一下晋仇的肚子,就听见晋仇发出咳呛声,又吐了一些血出来,看来是内府受伤了。
他愣了下,但转瞬便起来了,“你在屋中待着,我去去便回。”
他带着元伯离开了屋子,留晋仇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元伯不解地看着他,殷王什么都不曾说。
他怕他留在原地会再对晋仇动手。
从来没有人敢像晋仇这般玩弄他的感情,他怎能不怒。其实他也愿意相信晋仇。
可晋仇的计策用得委实不高明,且晋仇还放不下自身。
今日的事,如赵子真的要和他撕破脸,控诉他为君不君,大可将那天晚上见到晋仇与他的事说出。
虽然赵子不知当时的晋赎是殷王,但不可能不怀疑,而赵子却表现地什么都不知道。
今日一整天都没人把这件事说出。
殷王太庚不觉得这帮人能觉得那天夜晚出现在册府的晋仇与他没有关系。
册府并不是谁都能进的地。
可所有人都当不知那晚的事,这只能是晋仇不想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