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太庚看着晋仇,他只是将晋仇抱得更紧,却不曾回晋仇的话。
晋仇等了些时候,见殷王没有回答的意思,便道:“既然你不想喝,为何要让我喝,我不喜欢喝。”
“抱歉。”
“白菘,你在道歉什么。是我对不起你,又不是你对不起我。你要我喝我当然会喝,喝得肠穿肚烂也可,总之又不是第一次,要不了我的命。”,晋仇眼眸低垂着,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殷王的手上,殷王的手按在他的腹间,那只手很暖,修长白皙顺滑,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不放手。
但现在他只是用力将那只手拉开,不过他拉不开,殷王的手怎么能被他拉开呢。
“晋仇,今日到此为止吧。我不曾严惩魏轻愁与赵she川,你便该知道我并未想为难你。只要你还像以前一样,我们依旧可以过得美满。你懂我的意思,只是今后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去和他人勾结。”
殷王拂手,将那些地上的酒迹与血都清除gān净。
晋仇还是不动,他问殷王,“你怎么不自称孤了?”
殷王不知怎么回答,他现在不自称孤已是给足了晋仇面子,如果今日就这么过去,他今后也不会在晋仇面前自称孤。
他抱着晋仇,想和晋仇jiāo待些事,却感觉唇间一暖。
晋仇的脸已在面前,而晋仇正有些迟疑地将他的嘴撬开,殷王感受着那小心翼翼的举动,想要由自己加深时,却看见晋仇眼眶有些红。
他放弃了主动,由晋仇带着他。那混带着巨大血腥气的酒味扑来,殷王的眉皱起,但他依旧将手附在晋仇腹间,唯恐晋仇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