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兵不血刃,谁愿意背上杀死臣属的罪呢,那多为天下人所不齿。殷王这样,明显是想在道义上、权力上都不落。”
“唏,竟是如此,要不是有雷劫还没人能证明殷王在使yīn招呢。”
“可不是,那天那道大雷劫,将大泽上空都劈裂了,大泽的灵气在那瞬间一片混乱,当真是恐怖,你说大婚之日本该俱是喜庆的红色,那日可好,全被雷劫照亮了。不去真是要后悔终生!”一人比划着手脚,看样子像是恨不得再现那道雷劫。
仿佛他只要摸到那雷劫的边便足以chuī嘘一生了。
实际他于天呢,他离天太远了。天只是小小的咳一声,他便当做珍宝般恨不得与任何人都说一遍。
如此的小人物是何其可怜啊,但天下又有多少小人物,总是无穷无尽,又招人愤恨怜惜的。
“好后悔啊,好后悔!你这道人,现在说的这般好,当时我炼丹你为什么不拉着我去啊,我也想见那盛大的场景啊!那大恢弘的雷劫,啊!”
“去,明明是在讲殷王与赵魏,你怎么把话全放在雷劫上了。”
“你懂什么!殷王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我们谁能斗得过殷王,他是天认可的人,哪怕惹天不喜,也只是降下道雷劫劈劈,本质上只是让他看看天的态度,实际上根本不会劈伤他。这样的殷王,哪怕犯了错也不是你我能讨论的,勿要再说此话了,与其说此,不如谈谈那雷劫。能劈开大泽的雷劫,会是多么雄伟啊!大泽有几万里,它又该多大!”,那道人双目放空,似在想着那场面,竟是眼中渐渐流下了泪,也不知是为何而流。
修仙的人那么多,能碰得上顶端的,又有几个。
“嘿,叫你那日沉迷炼丹,否则就能看见,只要看见一眼,真是终身都不亏。”,旁人笑着,似在为自己看到雷劫而欣喜。
这的确是值得欣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