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一直没有消息,就是为了憋这个大的吗?
不敢耽搁,太医们拿上药箱,跟着宫人一路小跑到了地方。在路上,有人想打探一点消息,但宫人守口如瓶,只说到了地方,他们就知道了。
完了,这得是多大的情况,才能让宫人一个字都不敢说啊?
太医们战战兢兢,进了主屋,一抬头,就看见主位上坐着的面色不善的明帝。
明帝黑着脸:“看我干嘛?人在里头。”
原来不是明帝,太医们提着一颗心,跟在宫人身后进了卧房。
难道是王皇后?小皇储?
没一个是他们大意得起的。
进了卧房,躺在床上的,却是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男人。
他半靠着床头,一只腿脱了鞋,搁在床边的凳子上,裤腿上映了几点红色的血,但并不多。
再看他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像在地上滚过,上面还破了好几处,挂着草叶湿泥,狼狈得很。年轻男人似乎也在强忍着疼痛,看见进来的人背着药箱,他先勉强笑了笑,然后对着太医们歉意地开口:
“是我不小心从马背上滚了下去,好像伤到腿了,麻烦各位大人替我诊治。”
语气温和,彬彬有礼。
是哪位大臣家的公子吗?太医们有点不确定,不过既然是明帝派人来找他们,那就一定是身份不菲的人。
太医们于是放下药箱,又让宫人拿来剪刀,打算把年轻男人的裤腿剪开,瞧一瞧他的腿伤成什么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