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就别说那么多了。”岳思云找了把椅子,拖过来的时候拉扯到肩膀,痛得他连连“嘶”了好几声。
他一坐下来,岳思亭就静静看着他,眼底含着泪珠。
岳思云明白她要问什么,别过头,闷闷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来看看你。”
胸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岳思亭吐出一大口浊气,岳思云听得连忙替她倒水拍背:“别吐了别吐了,再吐可就把心也吐出来了。”
一说到心,岳思亭的眼眶又酸了起来。
她还记得那个宫人刺中的就是迟迟的心口,迟迟那么小一个人,却流出了那么那么多的血,她怎么捂也捂不住,徒劳地看着迟迟的眼皮变得沉重,最后被冲进来的暗卫抱走。
伸出手,岳思亭一面掉眼泪一面盯着面前的岳思云。
岳思云也很为难:“我真的不知道,柔仪殿什么消息也没传出来。不过心肝吉人自有天相,况且她不是还有一个守护神吗?神仙大人什么不会?他一定能让迟迟平平安安的。”
但岳思亭哭个不停,无声地流着眼泪。岳思云没有办法,走上去拥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没事的,心肝一定会没事的。”
柔仪殿中。
从碧云寺接回来几天,迟迟就被放在卧房的床上几天。
王皇后哭得视线模糊,就算擦掉眼泪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她浑身无力靠在小孙女床头,紧紧握着迟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