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紧张,岳思亭笑倒在床上:“今天休沐呀。”
今天休沐,而且再过几天就是除夕,明帝已经答应给小孙女放假,让她过完年再跟着去上朝。
迟迟突然间精神百倍。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迟迟才慢吞吞爬起来洗漱。
宫女为她穿上外衣,迟迟摸了摸腰,问:“我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乾坤袋呢?”
岳思亭竖起耳朵:“什么钱袋?”
一边的大宫女连忙说:“是小殿下昨天系在腰上的那个荷包吗?奴婢看它有些脏,就拿下来,准备一会儿洗一洗。”
迟迟急了:“怎么可以洗?不可以洗,快拿回来。”
见小殿下这幅样子,大宫女也害怕了,急忙翻出迟迟说的东西,递到她手上。
迟迟小心翼翼接过,岳思亭挤了上来。
果然有些脏,有些破。
大齐的小公主什么时候看得上这样的东西了?岳思亭有点嫌弃:“你从哪里捡回来的?我送你个新的好了。”
谁送的也比不上守护神亲手给她的。
迟迟转开脸:“不要。”
然后宝贝一样拍了拍乾坤袋,打开床头的木匣子,和她那些金玉珠宝放在一起。
“不要就不要……”岳思亭自顾自梳头发,一边和迟迟聊天。
“你还记得陈国公府的周以柔吗?”
陈国公府是懿文太子妃的娘家,周以柔是懿文太子妃的侄女,论起来,迟迟还要喊她一声表姐。只不过迟迟不怎么和他们来往,她连懿文太子妃都难得一见。
岳思亭乐不可支:“你住在宫里不知道,自从你当了皇储,周以柔就再也没有出过门。”
“关我什么事?”迟迟有些郁闷。
“哎呀,陈国公府因为出了一位懿文太子妃,所以想着让周以柔也当太子妃,以后好坐上皇后的位置。可是谁知道大齐下一任竟然是女皇帝呢?周以柔现在肯定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