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拼命摇头:“没有,就是丢了。问了也找不到。”
找不到就算了。
岳思亭正要说别的,却忽然间灵光一现,跳下通炕把迟迟拉到了身边,表情严肃:“是不是你把它送给谁了?”
迟迟不会撒谎,一说假话就满脸通红,耳朵也红红的。
现在她就是这副样子,被岳思亭拉住了双手不能逃走,神色慌张,连额头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但迟迟一口咬定:“没有送人,就是丢了。”
岳思亭明白了。那只金猪很有可能就是被迟迟送人了,但她却不敢说送给了谁。至于为什么不敢说,还能有为什么?一定是对方见不得人。
她半眯起眼睛,上上下下缓缓打量着一副可怜相的小皇储,沉着嗓子,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既然丢了,我们就去找陛下和皇后娘娘吧。那只金猪不说多贵重,价值千两还是有的,况且还是皇宫里的东西。要是有人不小心捡到了,一被人发现,可就要被冤枉成小偷了。敢偷宫里的东西,不是杀头也要关进大牢,一辈子出不来。”
迟迟僵着身子,被吓得不轻,但她还是说:“就是丢了,找不回来的。”
“那就是被人偷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陛下和皇后娘娘。”
迟迟吓得呜呜哭:“不是小偷,他不是小偷……”
那是她奉上去的祭品,是给大齐守护神的回报。
岳思亭抓住了迟迟说出来的一个字,立刻问道:“他是谁?”
只是迟迟咬住嘴唇,不断小声抽噎,却再也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