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见屠梓一双手又要摸到自己身上,浪涯急忙起身,“我等药力渗透一下就好。”

“欸?!”看着浪涯匆匆披上衣服离去的背影,屠梓莫名奇妙。按摩一下瘀伤而已,又没有要非礼他,他这是怎么了?那胸肌腹肌背肌是挺引人犯罪的,但上药时早就摸过了啊,当他是什么人啊!

屠梓红着脸憋着气想了又想,想出了另一个可能性,就是这几天来浪涯使用哨兵能力太频繁,有好几次还是生死一瞬,说不定给他的精神世界造成了伤害,导致感官出现过敏反应。

想到这一点,屠梓连忙回到两人休息的隔间,让浪涯给他检查检查意识层。

不同于纯粹的精神疏导,精神检查可是有机会暴露思绪的。浪涯这才刚发现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屠梓,怎么可能让暗恋对象走进自己的思维?想也不用想当然就拒绝了。

可是从刚认识时屠梓就表现得很明显了,在健康问题上他可是不接受拒绝的。那时候因为两个人不熟悉屠梓还能慢慢磨,现在都这么熟了,屠梓直接就倔起来了。

“让我检查啦!”

“都说了我没事了。”

有事没事自然是检查过了才能说凖!”

“……真的不用了!”

浪涯多拒绝一次,屠梓就对他精神健康出了问题的理论就多深信一分。挥舞着精神触丝,屠梓大有要霸王硬上弓的气势。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隔间外突然传来吵闹的争执声。

第40章

浪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为自己解围的机会,他趁着屠梓被引开了注意力,揭开帘幕就走了出去。

因为地震震倒了大部分的建筑,很多灾民现在都暂居在最坚固的行政厅里面。带着小孩的家庭和重伤病人可以分到小会议室或办公室,女士们则集中到一些大会议室居住。除此以外,男人们都是在各层大堂将就,想要私人空间的,自行挂起帘幕或竖几块板子就是了。

因为这男女分隔的铺排,女性一般很少停留在大堂,就算要和亲友相聚,一般也是到外面去。然而,这次的争执声中却混杂着女性高且细的音阶,所以很快就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好奇。

听到争执声的男人纷纷自隔间探出头来,正好经过大堂的女士也有不少驻足查看,很快就将几个当事人身边围得水泄不通,而这人潮的中心,是张婶等几个在灾后安排食宿分配的骨干,还有少数在地震中侥幸逃过一劫的政府干部的其中一个——那位略胖的卫生委员,姓白。

张婶气的不轻,叉着腰指着白委员一顿臭骂,白委员起初还有些支支吾吾,待看见围观的群众愈来愈多,反倒红着脸挺起了胸膛,辩解的嗓门也愈来愈响亮。不一会,围观群众就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