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们二人离开,傅倾饶拭了拭额头,才发现自己居然起了一层薄汗。
四人一路无话地回到平王府。
正要道别各自离去之时,傅倾饶唤住段溪桥,将拿了一路的东西塞还给他,又问:“这到底是什么啊?那么沉。”
“沉你还抱了一路不撒手?不早点给我。”明知她是怕楚涵宣手下的人看到她将东西给他后起疑,段溪桥还是忍不住激她了两句,“护身的。若有不干净的东西想近你的身,它起码能保你神魂安稳。”思及此,他忽地一笑,“原以为你胆子很大,可没想到那东西还没能近你的身,你就给吓得迷怔了。”
傅倾饶知道他说的是她看到陶行江面容后发愣的那一会儿。那时若不是楚云西拉她一把,她都要陷入思绪挣脱不出了。
她揉了揉额角,暗道最近当真是得好好休息下了。不然以这样的精神状态,若是遇到点什么突发的状况,怕是难捱。
口中却是说道:“其实我是瞧着他那面容着实难得一见,若不多看两眼,往后怕是见不着了。故而好生观望了下。”
段溪桥明知她在扯谎,却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下,又横她一眼,没好气地嗤了声。
眼看着他转身离开,傅倾饶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哎……方才我跟你提的那事儿,你可别忘了啊。”
段溪桥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猛地回身,恨恨然说道:“你就这么想去北疆?”
正往自己院子行去的楚云西闻言便是一滞,瞬间驻了足,转过来看向傅倾饶,目光灼灼。
段溪桥似有所感,扭头望过去,正看到他那隐含着惊喜的目光,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心说自己什么时候提不好,偏生在这人面前说起来。
看着眼前笑得谄媚的娇小之人,段溪桥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对方还毫无所觉,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着的全是希冀,让人不忍心硬下心肠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