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几步,刘夫人突然停了下来。
“你家里人……是因为天灾还是?”
傅倾饶嘴角扯出个讥讽的弧度,转瞬即逝,“天灾又有什么区别呢?”
“十几年前我脑子犯浑,差点铸成大错。好在有个年轻人劝住了我。那也是个好孩子,可他……”
老人家话到一半突然截断。
红肿的双眼默默望着天边飘过的云,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罢了。好人不长命啊,好人,都不长命啊。”
傅倾饶听出她方才指的是谁,拼命忍了半晌的眼泪,猝不及防就流了下来,忙转过头,轻轻拭去。
失去至亲的痛苦,像是在跳动的心脏上硬生生地剜去一块,血淋淋地疼。
再次将心剖开,傅倾饶身心俱疲,特别想念乔盈,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过身边的几个同僚,去马厩牵了匹马,独自去了乔家鞋庄,准备边等乔盈边平复心情。
也是她运气好,乔盈在外的事情办得顺利,竟是提前回来了。这时傅倾饶才喝到第二盏茶。
“外面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动干戈的,进个城还要查很久,跟盯着找杀人犯似的。咦?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不小心,给掐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