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而且,你知道了还真不如不知道来得自在。”
乔盈沉默片刻,方才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行,四儿,你向来有主意的,我就不劝你了。不过有什么事情,记得和我说。”
傅倾饶头也不抬,边吃边含含糊糊说道:“那是肯定的,不麻烦你麻烦谁啊。”
……
两人用饭时,乔盈特意点了些适合养伤之人吃的饭菜,让傅倾饶带回去,又问傅倾饶想吃什么,尽管说。
傅倾饶也不和她客气,又要了豉汁排骨和莲藕汤。
两人下楼时,其他的饭菜都已准备完毕,可莲藕汤还得等上一盏茶的时间。两人都懒得回二楼雅间,便坐到一旁的空位稍等。
就在这时,酒楼中又进来几个客人。
傅倾饶闲着无聊随意朝那边瞥了一眼,便看到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点暮正缓步朝楼梯方向行去,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他身边五六个人显然就某事意见相左,一边说“定然要这样方才行得通”,另一侧则说“那样太危险必须慎重考虑”。
秦点暮不疾不徐,只静静听着,神色平淡未置一词。
傅倾饶没想到这种时候能够与他偶遇,顿时眼前一亮,想起了十一先前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