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羽似笑非笑看她:“那你呢?”
莲见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不会有救兵对吧?”
“是啊,但是你放心,收尸的一定会来的,沉家沉羽和燕家莲见,可值得一个风光大葬呢。”沉羽的语气里有一点分辨不出情绪的戏谑。
在他们这样身份地位,无能是唯一死罪。这样时候,如果需要别人来救,那就死吧。
莲见深吸了一口气,她慢慢打开包裹,以一种非常慎重的姿态,慢慢地慢慢地拔出了那把被她珍视的长剑。
桫椤木制成的刀鞘上有着简洁流畅的花纹,而出鞘的长剑则与一般的长剑迥异,剑身微弧,仿佛流水之痕,鲜润清洌。
上有篆文,刻的正是上古名剑“太渊”二字。
“如果是这把剑的话,我也会觉得拿它砍山贼实在是罪过。”沉羽看了看莲见,随手抓过了旁边侍从的一把长剑,作势要丢给莲见,却被莲见拒绝了。
“你要去京都,所以,还是用它吧。”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面微妙的意义,沉羽哼笑:“喏,莲见,照你刚才说的……”
“嗯?”
“你有没有为自己挥过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