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她一万个一千个不愿当,她真心想让位给齐轩,然后在外面活得逍遥自在,有两三碟小菜,一壶美酒,一壶好茶,再有一张画案,两三知己,人生便已足矣。
不过她的话音一落,倒是将齐轩吓得手里的酒都抖了出来。
他道:“陛……陛下说笑了,臣弟当王爷自在惯了,不能担此大任。”
接下来,齐轩用了数十种委婉的方式阐释他绝对绝对没有觊觎皇位的意思。瞧齐轩一脸诚惶诚恐的,齐光叹了声,说道:“我知道,你先起来。”
齐轩仍旧跪着,固执地道:“日月可鉴,臣弟绝无谋反之心。”
齐光揉揉眉心,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谋反之心,我信你,而且我也没有这个意思。皇弟,你先起来,都说了是家宴,你不必这般惶恐。”
齐轩这才从地上站起,重新坐回原位时,也不像之前那样了,反倒是多了几分拘谨。
齐光继续努力地回忆儿时,试图让齐轩放松下来。不过有了刚刚那一出,齐轩即便嘴里喊着“皇姐”,可语气神态始终不一样。
齐光默默地叹了声。
酒过三巡,红木高案上的菜肴也吃得七七八八,齐光让宫人前来撤走碟盘,只留下一壶酒,一盅茶,还有两三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