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有些想念路离了,路离一开口,肯定能让陈南珠停止哭泣。
此时,陈南珠忽道:“可我只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他。”她的神色坚定,语气相当固执。齐光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起身告辞。
离开陈府的时候,云臻小声地问:“陛下不是可以给陈家姑娘和六皇子赐婚吗?”
齐光瞥了云臻一眼,反问:“为什么?”
云臻说道:“如此一来,不就如了陈家姑娘的愿么?”
齐光摇头。
“非也非也,强扭的瓜不甜,寡人不做这样的事情。再说,容峥是大魏的皇子,而陈南珠是我们大周的姑娘,大魏风俗与我们大周不一样,陈南珠大老远嫁过去,陈立怕是会恨死寡人了。且……”
云臻竖耳倾听,问:“且什么?”
齐光说:“陈南珠未必有多喜欢容峥,有时候人便是如此,越是得不到便越执着,到了后来反而不知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人还是执念。”
云臻似懂非懂的。
齐光揉揉他的头,说:“等你再长大些便明白了。不过话说回来,从古至今情之一字委实折磨人。”
云臻问:“陛下是在说周公子?”
齐光一愣。
云臻又说道:“南风轩里的人都说陛下心尖上的人是周公子。”
齐光又瞥云臻一眼,顿时有些头疼。她道:“南风轩的人何时也变得如此嘴碎?有些话你听过便算了,什么心尖不心尖的,人生在世,感情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