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皎看着那个郎君转身便走。
背影秀长,昂势如竹。
那个时候,她忽有感觉,她庙小,郁明这尊大佛,她恐是供不起的。
后来,李皎确实没供起这尊大佛。
“那是他负了您的情意?”明珠忍怒,虽身处险境,却大有要去寻那人晦气的意思。
李皎说:“哦,那倒不是。是我负了他。”
明珠:“……”
李皎看她一眼:“清河侯的弟弟博成君你知道吧?我那时与博成君说亲,负了郁郎,致他远走,再不曾见。”
明珠:“……”
李皎与博成君关系匪浅她是听闻过的,她独独不曾听闻,公主在博成君之前,先负了一个人。
明珠忧心:如公主所言,那人性狂,那人记仇,那人不知礼数,那人还一身秘密……
她看向公主的眼神,带了颤颤泪意:“……他会故意欺辱我们么?他会害您么?娘子……您,可怎么办呀?”
李皎低下头,轻声:“所以……我万万不敢让他认出我来。恐他原本没有报复之心,知道是我遇难后,会立即与匪徒站于同一边,陷害我等!”
明珠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