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林抬起头来,用一只手来自己被咬住的下唇,愤怒让他的眼眸里神色变幻。
得以暂时脱身的三喜乘机闪身到一边,一手叉腰,一手纤细的手指指向上官一林的面门,一改刚才弱弱的小女儿神态,俨然河东狮吼,“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
上官一林没有继续追过去,顺势倚靠在车头上,兀自点了根烟,然后悠然道,“我这样,总好过让所有的人尤其是你妈妈知道你为了逃避相亲,去夜店喝个烂醉,还给未来的夫君提前戴绿帽子,并且,还顺手拿走了人家的钱夹……”
“你……胡说!”虽是气得急剧耸动,但是三喜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有杀伤力,刚才河东狮吼的气焰一下子降了大半,剩下的小半也随着上官一林直视他的凌厉眸光而变得烟消云散。
三喜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颤抖,最后软地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坐在地上。
上官一林看到三喜这样,嘴角微牵;并没有搭理她。又过了几分钟之后,才觉得时候到了,于是弯身和蔼地扶起三喜,“你看,三喜小姐,别这么紧张好不好。刚才吓着你了吧,其实,我也是说说而已……”
面对从狼到羊的转变,三喜醒悟过来一时非常地不适应,疑惑地眨着泪汪汪的大眼慢慢起身,“你,你什么意思?”
“其实,没什么意思……三喜小姐不是失业了吗?”
“是……”再次疑惑。
声音依旧和蔼,带着满满的蛊惑,“我这边呢,已经有了个助理,但是还缺个秘书。不过呢,活也不重,就是琐碎一些……三喜小姐要是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