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时关注老板办公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复印、传真、发邮件等等;
老板有事要出去应酬,作为秘书,要确保自己的老板在这样的场合不会有什么意外。”
“一般这样的场合会有什么意外?”三喜虚心地插了一句。
桑助理总算抬头看了她一眼,“比如客户会劝老板喝酒,为了老板的身体考虑,你要有办法……接下来,还有,老板有时会出去度假,秘书要安排好老板的行程,保证老板的安全,……要善于观察老板的反应,做好自己的本分事。”
最后桑助理总结了这么一句。
三喜一边快速记录一边内心直叹气,自己扮演的角色可谓是名义上的秘书,实际上,
每天洗衣服打饭——这是保姆该干的;
要保证自己的老板在自己工作的时间的安全——这是保镖的义务;
还要每天善于观察老板,守好自己的本分,——这不是家里的宠物每天在干的吗?
三喜几乎可以看见自己正像一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在向上官一林讨好。
保姆、保镖、宠物的综,这果然是个高难度的活。
关键是出力能不能讨好还是个未知数。
桑助理最后说完,同情的目光投向她的时候,三喜觉得自己完全预料对了,这个老板果然是个难伺候的主。
殊不知,桑助理同情的正是自己的老板,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女孩回来当秘书?
“好了,就这些了,你回去吧。”桑助理说完准备去吃饭了,对牛弹琴了一上午,累坏了无数脑细胞,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