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没醒?”
牧川坐正身体,转过脸一板一眼说:“我一向不喝酒。”
冬苗神情淡淡,“哦,那你今天喝的是什么?醋?”
牧川探过身子,认真辩解:“就、就今天破例了。”
冬苗扭过头,好奇问:“为什么今天破例?”
牧川抿紧唇,眼里的桃花也一副要凋谢的模样,他没有回答。
冬苗体贴地没有追问,柔声提醒说:“下回喝酒就在家里喝,大晚上在马路上晃,我刚刚差点撞到你。”
“不会。”
“啊?”
牧川望着窗外空旷的山野,手肘抵着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
他面无表情说:“我有数。”
冬苗摇了摇头,只认为他是醉到家,嘴上不跟他计较。
“我说……”牧川默默转过头。
冬苗看向他,“怎么了?”
他说:“这路不对。”
话音刚落,冬苗的车就冲下了导航指示的坡,车胎一路打滑,刹车都刹不住地跐溜进坡底。
冬苗抓紧方向盘,紧紧盯着前路,“弟弟,你是乌鸦嘴吗?”
牧川手指抵着下巴,淡淡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神机妙算好了。”
冬苗死命掌控着方向盘,“我不是。”
牧川:“我没有?”
冬苗又好气又好笑:“我没在跟你说相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