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警察明明比你大吧?怎么管你叫哥?”
“打赌输了。”牧川撇了嘴,眼神又溜到了她的身上。
他扬了扬下巴,小声说:“队里不少人都输给我了,所以,甭管多大,都要叫哥。”
冬苗翘起嘴角,“你可真厉害。”
冬苗见警车开往市区的方向,要与他们两人行驶的方向相反了,她提醒他:“你不用去打个招呼吗?”
牧川窝在座位上,“不用。”
“太熟悉了?”
牧川“啊”了一声,凉凉说:“他们熟悉我,我不熟悉他们。”
这话根本让人没办法接下去。
冬苗笑了一下,“你可真是……”
牧川转过头,继续盯着窗户上的倒影,“没有办法,我有病。”
冬苗眼角下垂,目光柔柔地盯着他。
牧川双手交叉在一起,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右手大拇指指骨,“我有不善与人交际的病。”
他双手捏紧,指腹泛起白色,“我遇到陌生人时,会说不出话。”
“你现在不就跟我说的很好吗?”
牧川抬起头,恰巧对面一辆车打着远光灯驶来,冬苗眯起眼睛开车,往旁边避了避,他清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因为我吃了药。”
他目光灼灼,刺的冬苗脸颊发烫,她试探性问:“药?”
牧川绷紧嗓子,用低沉的声音说:“你是我的药……”
还没等他说完,冬苗就直接打断他,“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