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宇咬紧了牙关,他是很想英雄地回一句“打就打”,可他不像乔宝清,对自己的功夫还是能理智地看待的,真要打起来,他一定输得很难看,那时非但美人还是到不了手,面子里子也全丢光了。
“算你狠!”陈少宇最终抛出了另外三个字,说完绷着脸,再也不看任何人,气冲冲地掀帘子走了,把珠帘在身后摔得劈啪乱响。
次日。
不知道上官潜怎么操作的,乔宝清在一个空屋子里过了一夜后,得回了她的自由。可明珠剑和小红马以及她的包裹银两都没了,徐夫人赌咒发誓,乔宝清来的时候就只有光秃秃的一个人,她绝没有昧下她的东西。
乔宝清很是忿忿,可她除了把那个偷光她东西还卖掉她的恶贼加人贩子诅咒了一番,也没别的办法。
出了那个噩梦般的门后,她挺着胸道:“我不会感激你的。”
上官潜不以为意:“那最好了。”
他不再是那半醉颓废的样子,发髻整齐,束着个质地很好的白玉发冠,整个人看上去极有精神,英姿勃发,有一种介于少年和□□的青竹般的气质。
作为上官世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子弟,前盟主乔天萧千挑万选为女儿择出的夫婿,单从卖相上来说,上官潜完全合格。
乔宝清却觉得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昨夜基本没怎么睡,一则因为之前的遭遇,二便是面前这张可恶的脸老是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一想到他那斩钉截铁的“这不可能”四个字,她就恨不得爬起来,去抓住他痛打一顿。
居然还装醉,害得她被福远镖局的臭小子占了好多便宜,险些恶心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