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这个话题站的离他们一步远等沈沛霖。
不过,沈沛霖实际也没有接贺春时的话,他收回目光就和她道别:“我也先走了,春时。”他和张庆也说了同样的话。
贺春时在多看了白存殊的背影几秒后才回过神笑应道:“好。拜拜,沛霖。再见,洗月。”她很礼貌把我也带上,落在我脸上的目光却很冷淡。
“拜拜。”我摇了摇手,我学贺春时礼尚往来冲她摇完手也对张庆摇了摇。可我还没有摇完,贺春时就果断挽上张庆的手臂走了。
我再次坐上沈沛霖的车,他变得有些沉默,一路上没怎么开口,而我一到红灯就低头回复工作上的信息以免晕车。
等快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沈沛霖才开口,他和我解释说:“其实我从来没有邀请过春时当我的女伴,任何场合都没有。”
我正要发信息让何笑笑这次不要忘了和客户说合同条款的事,打字的手停顿了之后就忘了要怎么组织语言,我抬手挠了挠额头说道:“嗯,就算有也没有什么关系。”
“去年她做我的女伴也是巧合。”沈沛霖继续解释。
我便放下手机抬起头笑道:“你真的没必要和我解释贺春时的事情。”
沈沛霖闻言沉稳快速变了道把车靠右停在了路边挂上了P档。
“为什么忽然停车?”我不解。
沈沛霖转过脸,神情有些纠结和不安,我不知道他会有这么矛盾的表情:“因为我想请你当我的女伴,洗月。”
“你不是以为我真的可以代表白叔叔吧?”我笑沈沛霖把玩笑当真。
“和元兰叔没有任何关系,我到今天才有点明白你一点也不想和白家有关系。但你很关心元兰叔。”沈沛霖说这话的时候干脆转过身,他的左手手肘搭在了方向盘上。
“我和白家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我锁上手机屏幕,路边的路灯安静照进车厢里,沈沛霖右转的方向灯忘了关,跳动的声音就好像心跳。
“那你会考虑当我女伴的事情吗?”
“那就是你邀请我,不是代表白家,我会去啊。”我说道。这是我今晚第二次感到卸下枷锁后的轻松,能把事情简单化。
“真的吗?”沈沛霖的眼眸就像星辰一般明亮。
“真的。”我笑点头。
我的回答竟让沈沛霖有一秒的局促紧张,他竟红了红脸不得已低了低头掩饰,等他再抬起头,他笑得十分开怀:“太好了。”
我也抿嘴笑长长舒了口气。我到这一刻才能对前两天仙女山上的事情做出最真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