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贤宇跟着紧张站起来:“怎么了,洗月,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忙?你不要和我说谢谢,本来就是我妈有错在先。”
没有言语可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我摇摇头拿上包准备离开:“谢谢你请我吃饭。”
“我还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如果有机会,我还能不能约你吃饭?”白贤宇见我看着他,可能我的眼神里有探究,他不好意思眼神和言辞都开始闪躲,“我想就是像朋友一样,我在国内已经没有什么朋友。”
我笑道:“你有很多读者。”
一瞬间,白贤宇脸上有浓浓的失落,他的笑容有些苦涩寂寞。
我感到难过。
开车去沈沛霖家的路上,我刻意绕了远路在高架上多转了几圈,半路我给叶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事情解决了也建议她换个公司。
叶姿在电话那头良久沉默然后释然笑道:“我知道,洗月姐,我也不打算继续留在那工作了。事情解决了太好了,真的太感谢你了,明天你有没有空?我和雷作鹏想请你吃饭。”
“叶子,你不要和我这么客气。”我也受之有愧。
“我知道你忙,这一定要请的,就当庆祝我重生也好。我等你的时间呢。”叶姿愉快说道,她经历过起伏,心境倒变豁达开阔了。
我叹了口气。
“别叹气,洗月姐,我真没事了。昨天我还在想最坏不过一辈子还钱,雷作鹏也这么想。因为这件事情,我感觉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事情发生后,雷作鹏没有怪过我一句,一直在鼓励我和我一起面对。他很有担当。我现在就觉得没什么好怕好担心的,工作可以再找。”叶姿柔声笑说道。
我有点羡慕叶姿。
我回到家,沈沛霖还没有回来,晚上我告诉他约了朋友,他便留在公司加班。我编辑了短信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最终信息没发出去,我有点累去了房间和衣就躺在被面上睡觉,窗帘都没有关。
吵醒我的就是关窗帘的声音。已经入夏,我到家睡觉的时候,外面还没有完全天黑,城市在微醺的傍晚显得很迷离,醒来,天已经全黑,灯火在窗帘缝隙中摇摆。
我惊醒后翻坐起来,看到沈沛霖站在床边,是他按遥控关上了窗帘。
“怎么在这个点睡觉?你不是和朋友出去吃饭了吗?房间空调温度太低了,是不是感冒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盖在我的额头上,“好像有点烫,我给你量体温。”说罢,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拉开床头柜找耳温枪。
我由着他给我测了体温,发现自己真的发烧了,可也不奇怪,情绪不好的人容易忽然生病。
沈沛霖怀疑我连晚饭都没有吃,他猜测:“是不是人不舒服没有出去吃饭?”
“吃了,吃的不多。”我终于开口说话,喉咙有种肿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