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什么?”我不解。
“羡慕你有自由。”她再次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侧开脸望向不远处。
我有自由吗?我怀疑这件事情。开车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想很多事情,并不快乐也不觉得自由,因为脑子里思考的问题不是自己主动想去思考的。而周遭发生的事情也总是不断提醒我那些人和事,不知不觉中我的生活就被那么几个人围绕着。
我到家的时候接到蒋竹心的电话,她要帮长霖汽配订展会,她向我咨询一些事情。
我和她聊了半天解答完问题,当她要我给她发展会具体资料和报价的时候,我才告诉她:“蒋经理,我已经从达利克离职了,资料和报价我让之前跟进你们公司的同事发您邮箱。”
蒋竹心很惊讶:“你辞职了?怎么没有听沈总说起?”
“他大概比较忙。”我说道,心里有一闪而过的难过。
蒋竹心阅历深很快察觉到微妙,她猜到我和沈沛霖分手了但没戳破,笑道:“是的,沈总最近有一段时间没有回这边公司了。”
“是的,他很忙。”
“林经理,你现在辞职了有什么打算吗?”蒋竹心问道。
“我打算自己开个展览公司,业务也有承包展位设计和施工,您到时候如果有业务记得照顾我哦。”我笑道。
“肯定的肯定的。”蒋竹心连声说道。
“那蒋经理先这么说,我联系下之前的同事让他把资料报价发您。”我说道。
“谢谢你,林经理。”
“不客气。”
挂了电话,我想起了沈沛霖,分手后不过半个月,我已经完全不能说自己知道过他和他曾经亲密相处过。他曾经对我的好就像浮云悬在天空中,随风变幻着形状。他是云后的蓝天,深深凝视着的是某一片土地而不是我这个人。而我只不过是恰好抬头看到过那些属于他的云而已。
我打算今天晚上打起精神把思路理出来写成企划书。
不过事与愿违,我到家对着电脑苦思冥想才打了几十个字,张阿姨就火急火燎地来敲门。
我打开门,只见她急红了脸对我说:“你外婆在房间里肚子疼的打滚!我们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我第一反应是夺门而出跑到外婆房间看情况,只见她蜷在床上捂着肚子疼得叫苍天。我问她具体哪里疼有没有拉肚子症状,她都没法回答一直在□□自己死了算了和苍天中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