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都给洗月买了房子。”外婆拍拍叶姿的手。
“那不一样,我不是林叔叔的亲生女儿呀。”叶姿觉得外婆是背时了,有些事情搞不清楚了。
“一样的,你和洗月一样的。”外婆喃喃说道。
叶姿失笑看向我,我却笑不太出来。我看得出来外婆没有背时,她说话时眼神很认真,就像藏着一个秘密,她不会直接说,但一定要告诉别人。隐秘中带着一点点凶狠。
雷作鹏在病房里待了五分钟左右就先出去了,他说在楼下等叶姿。
等叶姿和外婆聊完,我便送她下楼。在电梯里,叶姿说外婆是个很和善的老人家。我抱着胸没开口。
叶姿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好,她小心打看我的脸色:“洗月姐,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休息好?”
“嗯,有点失眠。”我擦了擦脸掩饰疲惫。
“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叶姿握了握我的手。她在经历过项链的事情以后,性情真的变乐观了许多,甚至十分满足于现状。
我笑抬手搂了搂她的肩膀说:“可能不是压力是一下闲下来有点不习惯,睡太多了晚上睡不着而已。”
住院大楼外面,雷作鹏正和赵轩在说话。待我们走近的时候,雷作鹏对叶姿说:“我们晚上请你姐吃饭吧,正好赵轩也在,人多热闹。”
叶姿闻言看向我,而我还没回答,赵轩说:“等她外婆出院再说吧,明天就能出院了。我也还要在这待上一周。”
我和赵轩对视了一眼算是赞同了他的提议。
于是,叶姿和雷作鹏的局订在后天晚上。我出门赴约前发现客厅电视机网络信号出了点问题便去查看路由器,我知道外婆七八点钟是要看会电视才去睡觉的,不管什么电视,她得听听电视的声音。上一次我看到她在看最新的少男少女校园剧,剧情和演员演技都十分浮夸,台词甚至让人感到羞耻,而她面无表情看了一集,我觉得好笑又无奈。
我在弄路由器的时候,林骁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刚高考结束,考得还不错,但还是没有达到他理想大学金洲理工大学的分数线,他最终选择了外国语大学。
当我接起电话,林骁将没有一句问候,劈头盖脸就像给了我一个命令:“我后天要去金洲玩,和我两个同学一起,你过来接我们。”
“林骁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丢放下手里的路由器一字一顿警告他。
林骁将完全没有眼色以为我没听清楚,他便又不耐说了遍,怕我拒绝他,他还说:“你不是辞职了吗?反正在家也没事,带我们去玩两天。金洲我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