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听罢,笑了“诗词我是不懂,不过这马不过是饿了而已,喂点草料便好了。”说罢,帖木儿摸了摸马,又喂了把干草,马儿便又撒起欢来,还亲昵的在帖木儿身上蹭了两下。
“你很懂马啊!”
“我自幼便不起眼,不似阿哈那般精通骑射,得以经常独自一人在大草原上,只有马为伴,便养成了跟马说话的习惯,相处久了,自然懂了马的习性。”
不受重视的草原王子和失败的明朝皇帝,帖木儿的经历顿时令祁镇产生了共鸣“就好像天上的星,有的那么明亮,有的用尽毕生气力,却依旧暗淡无光,可正是他们的存在,夜才如此迷人,所以再渺小也是无可替代的吧。”祁镇也不知这番话是宽慰帖木儿还是宽慰自己。
“若是不嫌弃,今后有话便同我讲吧。”祁镇向帖木儿伸出手,伯颜仿佛遇到了知音,不止秉性相投,连思想都如此契合。不由得紧紧握住了祁镇的手。
回到了营帐,帖木儿才想起有要事要说“差点忘记了!阿哈有意将妹妹嫁予你,你意下如何?”
“皇上,万万不可啊!”袁彬有些着急道。
“怎么,是看不上我们草原女子?”帖木儿有些生气。
“这......”袁彬刚要说话,祁镇便制止了他,笑着对帖木儿说“也先的好意,祁镇心领了,可这门亲事我却不能答应。”
“这是为何?”
“于公,我在此落难之际娶了敌军的妹妹,二人今后如何面对?于私,刚刚我安慰你的那番话,是曾经在我最为落寞的时候,有一个女子对我说的。她还在深宫等着我,我不能负她。”
“没想到宫中还有如此女子,的确是不能辜负,也委屈了我妹妹,那我便找阿哈回了这门亲事吧。”帖木儿到很是理解祁镇。
“岂有此理,竟敢回绝我妹妹的亲事!未免太小看我了!”也先道。
“我跟祁镇说起时,他言辞恳切,并不像小看我们的样子,何况他已心有所属,算不上是妹妹良人。”
“祁镇固然是以大国之尊,小看了我们,可依我看,袁彬在一旁怂恿更是可恶,应杀之!”喜宁道。
“传我的令,把袁彬绑起来杀了!”
“阿哈,三思啊!”帖木儿劝道,可愤怒的也先根本听不进帖木儿的话。
眼看袁彬被绑了起来,祁镇心急如焚,哭着抱住了也先的大腿道“袁彬只是一个小护卫,为何要杀他!”
“袁彬阻挠瓦剌与明朝联姻,挑拨两国关系,理应当斩!”喜宁厉声道。
“太师,饶了他吧!退婚的事是我的主意,与袁彬无关!”祁镇再次哀求道。见也先丝毫不为所动,祁镇实在没了办法,眼见袁彬犯了寒症,还被绑着,只好跑到袁彬面前,护在袁彬面前,擦干眼泪厉声道“你们若是想杀他,便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