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这龙椅我能坐得?”
“当然,有何不可。”汪真答的坚定。
昔日宫中,你护着我,如今我便帮你护着大明吧,祁钰收起剑“既如此,那我便应了太后。”就这样,祁钰登上了龙位。
攘外必先安内,既称帝,便拿出皇帝的威严。王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王振,再想到昔日对自己冷落、雨夜对自己的侮辱,更是愤怒,既然王振已死,剩下的便是王振余党了。
“皇上,不好了!诸位大臣在午门请愿惩治王振一党!”
祁钰正想找机会,不想机会却自己找来,祁钰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愤怒“这群大臣,我刚继位,龙椅尚未坐稳,他们这是逼宫么!去,找马顺、王义把这些人轰走。”
不到一个时辰,太监又来报“回皇上,大事不好,马顺、王义被大臣们打死了!”
这祁钰倒是没想到,原本是想,让他们先吃吃苦头,若他们敢动手,也好找个罚他们的由头。哪里想得到,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竟能打死人。
“走,带我去看看!”祁钰意识到,事态严重,必须亲自出马。
血,来到了午门的祁钰只看到了满地的血和大臣们吃人的眼神,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于谦一把扶住了祁钰,也让祁钰冷静了下来,既已为皇帝,便没了怕的资格。好在多年忍辱负重的生涯,练就了祁钰察言观色的本事,此时最重要的是解除大臣们的顾虑,但也不可乱了规矩,失了天子气势。祁钰暗暗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臣子午门聚众斗殴致死,本应重刑,但朕深知诸位赤胆忠心,且王振误国误民,罪大恶极,特赦诸大臣无罪!”
“既然皇上金口已开,众大臣便退下了,还望皇上严惩王振一党!”大臣们既已得了皇上的保证,也知再闹下去反而不利,便知趣的纷纷退下了。待大臣都退下了,祁钰才长出一口气,这皇帝不好当。“还好今天你扶了朕一把,朕才不至于惊慌失措。”祁钰转向于谦道。
“皇上错了,臣扶的并非皇上而是大明。”于谦义正辞严。
祁钰未见过如此坦率之人,字字铿锵却让他如此安心“说的好,今后大明也要仰赖先生了!”祁钰向于谦深深鞠了一躬。
“如今王振余党已除,但瓦剌大军压境,京城守卫不多,该如何御敌?”祁钰在朝会上道。
“皇上,瓦剌大军气势汹汹,我军应避其锋芒,迁都南京。”徐有贞道。
“万不可此时迁都,京城一旦失守,再难夺回!”于谦道。
“二十万大军都在前线,伤亡惨重,哪有兵力守城,不迁都,便只能坐等亡国。”徐有贞道。
“国难当头,全民皆兵,若皇上信得过微臣,臣愿领兵守城。”于谦道。
“你只是一介书生,哪懂领兵打仗,失败的结果你承担得起吗?”徐有贞道。
“臣是一介书生,可若武将不能守国,臣也能投笔从戎。”于谦的话掷地有声,目光炯炯有神,看的徐有贞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