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沐沉吟良久“锦衣卫,唯有锦衣卫有权调查大臣。”随即拿起纸笔,书信一封。
“来福,烦你出宫一趟,将此信交给锦衣卫指挥使逯杲,行事务必小心,不要泄露行踪。”
“是,奴才遵命。”
“等等,娘娘,若是逯杲也是石亨一党该当如何?”莲儿道。
“锦衣卫是唯一希望,我只能一搏,倘若石亨的势力真的渗透到锦衣卫,凭我的一封密信,不会轻动皇上,至多……没什么,去吧。”
“是,奴才这就去。”来福出宫去了。
“逯杲最近的动作似乎很多,你要小心。”夜晚,曹吉祥一身黑衣进了石府。
“是皇上疑心了?”石亨忙问道。
“听说并不是皇上,是皇后娘娘的私下授意。”
“那好办,一届女流,我找个人吓她一下,便不敢妄动了。”
“此事必要做的干净,不能留下把柄!”
“放心,我心里有数。”
春日的暖阳格外和煦,微风拂面,芳草萋萋,钱沐久未出宫,见天气如此晴好,也忍不住带着纸鸢出了门。
“莲儿,你看,这风筝飞得多高!”
“娘娘,您慢点,小心脚下!”钱沐和莲儿玩的开心,腿仿佛也不那么痛了。
“呀,风筝掉入林子里了,莲儿,你去取个新的来吧,我去林中找风筝。”
“奴婢这就去。”
钱沐进了林子,四处寻着纸鸢,见纸鸢挂在半空树枝上,刚伸手去够,一只冷箭射来,正中前胸。钱沐痛的昏了过去。
“娘娘小心!”一人影从林中窜出,挡下了致命的第二箭,便追凶去了。
“娘娘,娘娘!来人啊!有刺客!娘娘受伤了!”莲儿取纸鸢回来,不见娘娘,进了林中寻,才见受了伤的钱沐。
“娘娘!你醒啦!”钱沐睁开眼,见莲儿、祁镇、刘溥都在身边。
“皇上。”钱沐想起身行礼。
“快躺着,你的伤还未愈。刘溥,皇后怎么样了?”
“索性只是些外伤,皇后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一段时间。”
“那就好,沐儿,刺客已被抓到,你不用担心。”
“臣妾与外人并无瓜葛,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是个不长眼的侍卫,没看清是谁便射箭,误伤了你,已被压入大牢,正在传讯石亨,他掌管皇城守卫,逃不了干系。”
“石亨?”钱沐陷入了沉思。
“是啊,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