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皇上疏远了皇后,到给了我机会。”
“其实,娘娘的容貌在后宫无人能及,怎的当初选了个瞎眼瘸腿的当了皇后?”兰儿有些愤愤不平。
周青看着镜中自己姣好的容貌“无妨,是我的,老天爷都会帮我夺回来。”
“深儿的字写的愈发苍劲有力,人也沉稳了不少。”
“谢父皇夸奖。”
“深儿也到了束发的年纪,该有些储君的样子了。”周青刻意强调了储君二字。
“是啊,朕都没注意到深儿束了发。”
“束发而就大学。儿臣身为太子,更应修齐治平,做天下表率。”
“你有如此志向,父皇很是欣慰。”
“深儿,下去温书吧。”周青道。
“是,儿臣告退。”见深出了乾清宫。
“皇上,深儿已立为太子多年,仍没有个嫡出的身份,今后君临天下,如何服众啊。”
祁镇冷眼看着周青“怎么,皇后还在世,你就惦记起她的位置了?”
“并非臣妾贪心,只是中宫无后,为江山计,便应辞去后位。”
“怎么,你要沐儿效法阴丽华,是想做郭圣通么?”
周青一惊,忙道“臣妾不敢,是臣妾失言了。”
“朕今天就告诉你,不要想着朕疏远了皇后,便想取而代之,朕不会废后,永远不会!出去!”祁镇大声吼道,剧烈的咳嗽起来。
“是!”祁镇向来温和,周青哪见他如此动怒过,忙退下了。
祁镇一阵晕眩,跌坐在了塌上,胡善祥哀伤的脸又浮现在脑海中,竟一病不起。
再次睁眼,看到的是钱沐“刘太医,皇上怎么样了?”
“皇上久居南宫湿寒之地,身子本就弱些,这些日子又忧心政事,加上急火攻心,病情来势汹汹,只能静养,若能挺过冬天,还能有转机。”
“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臣告退。”
“你来了,朕以为你再不会见朕了。”祁镇的声音很虚弱。
“臣妾身为皇后,皇上抱恙,理应侍疾。”
望着钱沐,祁镇心中一阵酸楚“你还是不肯原谅朕么?”别过了脸去,流下泪来。
“皇上错了,臣妾只是不想被别人牵着自己的喜悲,做自己应作之事而已。”
“先祖遗训,后宫无所出者,一律赐白绫殉葬。”一声令下,一道白绫缠在了钱沐的颈上,越勒越紧,钱沐痛苦的挣扎着,祁镇想伸过手去解开白绫,却怎么也够不到“不要!”祁镇惊醒,见钱沐衣不解带伺候着,在一旁累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