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教导有方,教出这等人物来不足为奇。”左悠之笑答,心里又隐隐有些担忧,毕竟唐戈如今高中,家中对于妻子的要求只会更高,左衡安那副魔女性子,一时收敛倒是没什么问题,收敛一辈子的话,实在是强人所难。
这事封何华多少知道一些,宽慰他,“唐先生又不是那等古板之人,你尽管放心便是。”
话虽如此,左悠之还是愁眉不展,封何华头一次看他这副神情,不免有些稀奇。
探花亦是个青年才俊,模样俊俏,欣喜地回应着周围人的道喜。
这名单本就是封何华先前在宫里和朔皇一道定下的名次,把名字和人都对上了,封何华心里多少都有了个底,五十名开外便不会再宣读了,将来赐予官职也都是京外的小官了,想要高登庙堂还得做出政绩来。
“好好……臣瀚你中了……”人群中忽然传出来一个满是激动的老者的声音,竟是萧太师,原来水柔的嫡兄总算是没辜负萧太师的教导,考了个第四十七名,刚巧赶上了宣读的末尾,萧太师被几个家仆搀着,老泪纵横,看到封何华,激动地过来拜见。
萧太师也是德高望重之人,若非子孙不争气,早就在家中颐养天年了,封何华忙扶着阻止了他的跪拜,萧家大少爷萧齐跟在祖父的后边,也是一脸激动。
晚上还要在玉琼苑里边摆琼林宴大犒学子,封何华赶着回去给朔皇汇报情况,在玉琼苑门口碰上了左律瑾。
“太子殿下。”左律瑾打扮与那日相见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面容也是清冷淡漠,“可是要去宫中?”
“左道长可要一起?”封何华问,“祖母心里也挂念着道长。”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左律瑾回答,问旁边的左弗引是回去还是进宫,左弗引说下午要去拜会友人,择日便去宫中向太后请罪。
若是排起辈分,左律瑾与左悠之的父亲是堂姐弟,左悠之应该要喊左律瑾姑姑,说起这个,封何华笑道,“我应当也随悠之唤道长一声姑姑。”
“……”左律瑾大为诧异,半晌才说,“殿下倒是比之以往变了不少。”
这话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只是被左律瑾这样的世外之人说出来,封何华还是有些别扭,“为何道长也这么觉得。?”
左律瑾瞄了眼袍袖下他们二人拉着的手,“其中缘故殿下心中清楚,何必问我。”
封何华侧头,用眼神问左悠之,“当真便如此明显?”
左悠之笑而不语。
封何华把这事一直揣在心里,跟朔皇汇报玉琼苑的情况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朔皇以为她是这些日子累着了,忙叫她去歇息。
封何华自然不肯,“我帮父皇吧。”
朔皇笑道,“不必了,让悠之在就行了。”
左悠之也劝封何华去休息,“晚上的琼林宴你还得去主礼,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