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愉看她嘴还这么硬,只能努力忍着笑,心里早就什么都化开了,像块海绵一样软绵绵的,被她这么挤一挤,心里还怪难受的。
“不要摆出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我这么有钱,要是一辈子没人要,财产继承都成问题,我可不能空耗在你们身上。”
“是呢,富婆,既然要去香港,还买这么多东西。”
“都是给你和你妹妹的,自己拿去分吧。”凌芳芳一股脑把手里的东西都塞到了童愉手里。
“给我们?还有我妹妹?可是你都没见过她。”
“没见过就不能送吗?”
童愉看她送礼物还一副傲慢无赖的样子,想到她要离开,尽然有些眼热。
☆、新郎感言
和凌芳芳吃过晚饭她们才分开。因为德西离褚飞宇家近,童愉就想着顺便去下他家里,兴许能碰上面。
她一边走,一边在手提袋里摸手机,就在这时,隔着闹市的人群就见褚飞宇和杨小萱走进了一家咖啡店。
她才从手提袋里提起手机的手就疆在了半空中。
不可能记错,她一再确认,褚飞宇和杨小萱第一次见面肯定是在她部门那次迎新聚会上,杨小萱当时还一脸花痴的说看见一个大帅哥,自己都要不喝自醉了,而且那个大帅哥明明指的就是褚飞宇,可是他们为什么就突然走在一起呢。
童悦下意识的跟了过去,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她迟疑了片刻,迈上台阶的脚又缩了回来。
最后她去了褚飞宇家,进门后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褚飞宇就回来了。
“我刚刚在路上看到你和杨小萱了。”童愉说,经过以前那些事情,她不想把疑问藏在心里,不如单刀直入,问个清楚。
“新工作做得还顺利吗?”褚飞宇问她。
“还好,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公司里在传我老婆不能生育,我能不气嘛。”
最近是有一些传闻说童愉之所以离婚,是因为不能生育。传闻说的有板有眼,和真的一样。三十岁才结婚的女人,两年都不生孩子,除了不能生育,就是丁克主义。中国社会,哪种说法更具说服力,似乎不言自明。
童愉有所耳闻,她权当自己没听见,这些无事生非的办公室流言越是理会越是讲不清楚。再说这对自己也没什么实质损伤。
“你怎么知道?”童愉不禁好奇,褚飞宇和自己公司好像没什么牵扯,怎么会知道公司里的事情。
“我只是警告一下始作俑者。”
“杨小萱?”童愉忍不住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