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庆的最后一天，谢笑笑得知了顾从杨转院的消息。

“她醒了吗？”终于鼓起勇气和杨曦去病房的谢笑笑问道。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淡淡回答：“没有。”

这么多天，第一次这么早的谢笑笑看向身侧的人：“她会不会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看着正当空的太阳，杨曦摇了摇头：“……不知道。”

对方说不知道，谢笑笑也就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谢笑笑一晚上都没睡着，谢妈妈和谢爸爸也是。

十九、

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谢妈妈和谢爸爸一起送谢笑笑上学。

在教室门口分别，谢笑笑看着谢爸爸和谢妈妈去找班主任，便失魂落魄的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惶惶然然的她因为心不在焉，就连莫娇娇叫了她好几次都没回应。

本来还高兴的莫娇娇因为谢笑笑的无视，重重拉了拉对方，询问：“你怎么了？”

好半晌，谢笑笑才回过神似的：“顾从杨……没有醒过来。”

先是一愣，而后，莫娇娇不在意的说：“这样啊，真倒霉。”

诧异的转头看向莫娇娇，谢笑笑皱眉：“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坐在位置上的莫娇娇觉得谢笑笑的质问有些莫名其妙：“又不是我害的。”

“你的意思是说都是我的错？”莫娇娇话音一落，谢笑笑便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听到谢笑笑的话语，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瞧了过来。

看着那些八卦的眼神，莫娇娇马上拉了拉谢笑笑的手，让她坐下说话。

等谢笑笑坐下，莫娇娇立刻解释：“我也没说是你的错，明明就是那两个使用者的错，要不是他们乱来，灯具设备也不会都掉下来。”

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谢笑笑低头看着桌面：“可是……”

“而且学校不是没出结果吗，你那么担心做什么？”观察到谢笑笑的表情有些松动，莫娇娇继续说道：“没事，就算是我们的错，不还有老师——她难道一点问题都没有？”

面对这种安慰，谢笑笑没说话——她觉得莫娇娇的话哪里不对，但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节课下课后，班主任叫谢笑笑跟她去办公室。

立马紧张起来的谢笑笑牢牢抓住莫娇娇的手，不想放开。

“放心，没事，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把对方的手拉开，莫娇娇毫不犹豫地推着谢笑笑上前，示意她跟老师走。

“要不我们……”不想一个人的谢笑笑想让莫娇娇一起。

但莫娇娇却这么回答她：“我等下还有事情，没事的，你一个人可以。”回答有些抱歉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