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比武场,梦一尘果然接到了众多比试邀请。他并非执着于输赢的人,比武过程中不过临场应对,一切随缘,可奈何他的实力远远超过向他挑战的几位掌门,在尔山、散山、武山三派掌门相继败北后,霓掌门终于耐不住了。他悄悄给女儿使了个眼色,霓燕立刻会意,溜下场地准备去了。
一个时辰后,梦一尘正与柳山派的一位长老切磋剑法,两人都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又对剑法十分痴迷,因此招招点到即止,甚至还不时分享一下经验心得,比试得非常愉快。突然,场地边缘传来一声惨叫,梦一尘当即回头,正好看见一个身穿奇山派服饰的十岁男孩摔在地上,左脚被继江用剑狠狠钉在石缝里,尖利的哭声从男孩口中发出。
梦一尘顾不上多想,飞身上前夺过继江手中的剑,将其拔出,迅速为男孩止血包扎。待伤势处理完后,他才回身看向继江,不解地问道:“继仁仙,你为何如此伤害一个孩子?”
“梦阁主,这事儿你别管。”继江虽失去了宝剑,却仍气势不减,梗着脖子怒道。
“发生什么事了?”乔叶与柳奕双双闻声赶来。
“这小兔崽子居然敢偷我娘送我的玉佩,简直是找死!”继江指着男孩怒道。
“我没有!”小男孩哭得声嘶力竭,“江哥哥,我没有偷!”
“没有偷?”继江怒极反笑,“没有偷,那玉佩是怎么跑到你口袋里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江哥哥,我真的没有偷!”这时,听到呼声前来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继江,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事情好好解释一下。”乔叶劝导道。
“我刚才正和师弟切磋,结果突然发现口袋里的玉佩不见了,那玉佩是我爹送给我娘的定情物,后来我娘传给了我。我立刻派弟子去寻,结果在这小子的口袋里找到了。”继江气得双眼通红。
乔叶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继掌门本就风流成性,众人皆知,曾经为了情人不惜举派参加乙巴之战,战后他不再料理门派事务,□□上却变本加厉。继江是他早早离世的正妻所生,而眼前这个男孩显然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位产下的。继江一直不满父亲对母亲的不忠,因此对几位同父异母的弟妹也十分怨恨。今日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继江,你冷静一点,私事我们私下解决,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乔叶一边安抚继江,一边给梦一尘使眼色,梦一尘立刻会意,抱起地上的男孩率先向后山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