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梧给白玉京倒了杯茶,方才那笑意已经淡了下去,道:前辈,那葛停香的事我们是否还有必要查下去?
白玉京眉眼流转着不羁的流光,他一手持杯,一手搭在膝盖上,半倚在窗台上,淡淡道:这件事已经没必要再查了。
秋凤梧道:是因为多情环?
白玉京道:葛停香身上的伤口是多情环造成的,但是多情环本就是他的战利品。
秋凤梧道:被自己的战利品杀了,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笑的一件事。
白玉京道:但是那伤口是他自己弄上去的。
秋凤梧惊疑道:前辈的意思是,葛停香不是被杀的,而是自杀的?为什么?
白玉京道:这样的人竟然会用战利品自杀,就说明他不想或者不能用这件武器杀另一个人。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秋凤梧也没有说话,他也没有问另一个人是谁,也许是武功比葛停香高的人,让他不得不自己结束了生命;也或许,他发现,要杀他的那个人是自己的朋友,他也许不忍心下手,也许是别的原因,但葛停香已经死了,天香堂也已经散了,此时再过多探究也已经没了意义。
恰在这时,楼下忽然一阵喧闹,白玉京和秋凤梧往楼下一看,原来店小二正领着一位青衣广袖蒙着面纱抱着琴的姑娘到二楼来,这喧闹就是众人看到她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