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这么多年过去,他们4个人一起在母校聚集。

李山海看到姜叔他们,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第一句不是问好,而是:你们三个真白,你们看看我。他夏天下地被太阳晒的他媳妇都嫌弃。

姜兆殊目光聚焦在他的牙齿上:没有你的牙白。

当人的肤色黑的时候,白牙被衬托的简直会发光。

怪不得黑人牙膏这么让人印象深刻。

莫德均看到他心里有些感慨,同样是教书育人,但是他付出的可比自己要大多了,在那地方一待就是这么些年,发展几乎没有,唯一的成就就是那些学生了。

虽然苦,但显然,李山海甘之如饴。

李山海的视线在姜兆殊的脸上定住,他皱了皱眉:怎么你好像都不会老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郁闷。

现在他们4人之中,姜兆殊看上去年纪最小,最老的就是他了,

不防晒的后果就是这样,你整天在外面晒太阳,我已经很久没有怎么享受阳光的照射了,基本上都在屋里面。

莫德均也很白,他天生就是白皮肤,同样一直在室内不怎么晒太阳,但他的皮肤没有姜兆殊好,所以他的白就没那么显眼。

他戴着金丝眼镜的时候模样斯文,妥妥的一副斯文高知模样,对某些人来说极具吸引力。

莫德均也挺满意自己的形象,他保持的不错,唯一要烦恼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