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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凯南现在是生死未卜?!”阿卡丽激动的声音从昏暗的房间里传来。
慎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着额头,心急火燎。
“不行……不行不行……”阿卡丽从凳子上跳起:“必须再过去一趟,那些倒下的均衡忍者要是不带回来,我们怎么给历代教主一个jiāo代?!”
“你怎么就……就回来了呢!!”阿卡丽坐立不安,在原地跺脚。
“影流之镰说劫来袭击均衡了。我……”慎咬着牙“我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均衡要是被连窝端……”
“又是劫,又是劫,慎!”阿卡丽抓住慎的肩膀:“你清醒一些,劫没有灭掉均衡,均衡都快被你随时动摇的心给灭了!!”
阿卡丽把绑在腿上的短镰抽出来,‘砰’的一声砸在慎身前的桌子上。
慎吓了一跳,诧异的看过去。
“你最好想清楚了,慎。如果你背负不了均衡,那我就谋权夺位。”阿卡丽自然不会这么做,他说这些话完全是为了威胁和刺激慎。
慎深吸一口气:“带上剩下的教徒,我们再去一趟,把人给救回来。劫……劫我会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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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影流的劫第一时间把红色的铠甲换了回来,这套白色布衣被他放回木箱子里。
劫的手指勾勒在布衣上,这块地方是慎的身体靠过的位置,上面还残留了两人的气息。劫有些恋恋不舍。
“劫大人。”
凯隐的突然出现让劫有些措手不及,只听‘啪’一声,箱子被反she性的关上。
劫环视凯隐一眼。凯隐的手臂上裹着一层纱布,纱布上还透出了一点红色的血。
“伤口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