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设计唐曦的是贾赦,她倒也不会如此愁眉苦脸,若是荣国府的错,她还能追究责任,如今不但不是他们做的,甚至贾赦还真的救了曦儿一命,便是她瞧不上贾赦,对这一点也无可指摘。
“这可如何是好?”
“事已至此,只能将曦儿嫁给贾赦了。”
“不行!”秦氏哭诉道,“曦儿的心高气傲你还不清楚?真叫她嫁给贾赦,明日她便能缴了头发去庙里做姑子!”
“胡闹!!”唐淮又怒又心疼,“我还能害了她不成?那贾赦名声虽不好,但据我所知,他那屋里可是gāngān净净,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你此前挑中的那些个青年才俊,哪个屋里没有通房丫鬟?便是最克制的也有一个侍奉笔墨的。从这点上来论,那贾赦反倒比你挑的那些个青年才俊qiáng了好几倍,除了名声差一些,哪里不好?”
这话也是qiáng词夺理,避重就轻了。
秦氏闻言愣住,“不是说他……”
“以讹传讹罢了,若真是贪花好色,屋里还能没个通房丫鬟?便是文骥当初屋里都有两个通房丫鬟呢!”说着,唐淮摆手,断然道,“曦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我看就是去年及笄后没给曦儿定亲,才招来今时之祸,尽早将婚事定下来,也省得节外生枝。”
见唐淮语气坚决,秦氏欲言又止,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
距离元宵已经过去五六日,这日清早,荣国公贾代善来到荣国府东院内室。
看着卧病在chuáng,脸色苍白的长子,贾代善不免流露出几分心疼之色,“这几日可感觉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