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扉间从泉泽怀里挣出脸率先开口:“我还以为你会留在那看着。”
“我确实挺想的。”泉泽笑了下,随即撇撇嘴:“不过这种事比起我们宇智波家最后的血脉,简直不值一提——卡卡西又不会杀了他,他也不可能再死一次了。”
和族弟比起来,异世界的自己算什么东西?
斑挣扎着说是要自己跟着走,泉泽想了想也就松手了,正巧就是这时候终结之谷那边爆出一阵耀眼的白光,随后就是地动山摇。
泉泽嘴角微微一抽:“看样子雕像是玩完了。”
扉间点点头:“这个动静雕像能保得住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斑微眯着眼:“不过看样子也打完了。”
他是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雕像和柱间的雕像被毁掉了,也完全没必要在意——更何况还不是自己世界的。
泉泽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带着扉间和斑慢慢追过去,到底还是泉泽仗着身高优势看见两人躺在还算完整的、已经变成和解之印的柱间与斑的石像手上,各断一只手还鼻青脸肿的模样。
他没忍住笑出声,冲两人喊着:“还活着吗?!”
“还活着!”回答他的是鸣人,声音比起往常来说稍低,但依旧是元气满满:“还活着的说!”
泉泽又笑了声,撑着伞微微一转就落在他们面前,叹口气先给他们一人喂了两颗万灵丹,想了想甚至还塞了两包辣酱肉片给他们吃,这才哼了声一个一个扶到边上坐着去了。
他长出一口气,颇为可惜的看了眼他们断掉的手:“内伤外伤我都有的是办法,不过你们这个手吗……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了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说着又是两枚万灵丹一人喂一嘴,又掏出一壶酒熟练的洒在两人断臂上,在鸣人一个劲喊疼与佐助的皱眉中又是一把止血膏抹上去。
“疼就对了。”泉泽呵了声,“在我这你们还想接受无痛治疗?做梦呢?疼就都给我长记性!”
斑默默别过头,扉间看着差点没笑出声——这一幕太熟悉了,每次斑和泉奈等人在战场上受了伤回来泉泽可不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熟悉到斑都快要有心理阴影了——说真的,他最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泉泽能无痛治疗还偏偏选择要让人疼到骨子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