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风眠说什么,我就一句话,交了今年的税金,我就举家南迁。算是全了这份主仆之情吧!”徐浩喝了口酒,语气坚定。

他自认为对燕北仁至义尽,如今燕北大魏决裂,战争随时可能爆发,他还是得快些离开。

“对,说的有道理。”

“欧阳兄,你觉得呢?”徐浩突然转向了欧阳谦。

商会的成员里,欧阳谦的态度一直不明朗,说他想离开吧,家中田产房舍一点未动,说他不想离开吧,又收拾了古玩珍品,端的是随时都能走的架势。

欧阳谦叹了口气,“唉,说实在的,过了几年太平日子,我有妻儿,锐气也失,也不愿意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但是,我所有的家业,都是乌先生和燕北给的,所以,只要是世子能放我走,让我和妻儿过太平日子,我愿意把所有的身家都交上去。”

“欧阳兄,你好大的姿态呀!”

徐浩嘲讽了一句,还想再说,就见风眠带了一行人进来了。

他走在最前头,时不时地回头,后面跟着几个人,最显眼的是一身黑袍的男子,他面目冷峻,眉眼硬朗,十分英俊,浑然带着不凡的气势。

“各位掌柜。”风眠握拳打招呼道。

“风四爷好大的架势啊!不但姗姗来迟,还带来几个不相干的人。”徐浩定了定心神,打算给他来个下马威,“看来,最近风四爷生意兴隆,已经不用我们扶持了。当然,也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这位是徐先生吧?”燕洵眼色微沉,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股子压迫,“我是——”

“没人对你的身份感兴趣。”徐浩直接打断道,虽然心里有所忌惮,但他只当燕洵是燕北派来的某个将领说客,打算在谈判前先压他一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既然是陪着风四爷来的,就呆在一边,闭上你的嘴,用耳朵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