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阿木尔,当初殿下出兵帮你平定草原八部,如今你却过河拆桥,把殿下的恩情忘到了九霄云外!连让你派兵抵御魏军都不肯!你就是个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小人!”
帐外,程鸢指着阿木尔破口大骂。
见到燕洵二人出来,黑鹰军围了过来,将其团团护住,生怕周围的霍图部人会突然暴起伤人。
阿木尔不为所动,冷哼了一声,高声道,“送客!”
燕洵面色阴沉,人在屋檐下,他也不欲多逞口舌之争,直接下令道,“我们走!”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
与燕洵同乘一骑,冷风刮过面颊,直往领口里钻,林袖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靠近身后男子温暖的胸膛。
“冷吗?”
燕洵低头询问,下巴刚好抵在她的脑袋上。
因为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林袖蓦地一僵,身体往前倾。她抬手按了一下马鞍,整个人便从他怀里窜了出去,身姿轻盈,扭身坐到了程鸢牵的一匹空的马上。
怕她冷,程鸢将事先准备的披风递过去。林袖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看着她朝程鸢露出感谢的笑容,燕洵握着缰绳的手骤然攥紧,心底若有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