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曼明显有些不悦:“你还开始玩这个了?”
“我捡的!我不用!”泰茜马上澄清,“我从来不用这个!”
“不是不让你用,学会了能保护自己也成,就是你现在这个趋势让我看着心里发慌,你知道吧?”卡尔曼教训着,放下烟斗和小牙刷,接过配枪开始翻看,“这个是……”
他从衬衫兜里取出老花镜戴上,仔仔细细观察:“没有膛线……这是苏联的,还有这个……”
“苏联的?”泰茜抬头看向巴恩斯,巴恩斯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泰茜。”卡尔曼严肃起来,“你这到底是哪里捡的,你实话跟我说。”
“铁轨那儿。”泰茜一脸正经地撒谎。
“这是苏联特工的配枪,不是那种走私能贩进来的货色。”卡尔曼站起来,“这玩意儿你还留着吗?”
泰茜犹豫了,她看看巴恩斯,巴恩斯摇摇头,她说:“不要了吧……”
“我帮你处理掉。”卡尔曼回身走进店,泰茜抬头看着巴恩斯,耸了耸肩。
“苏联特工。”她挤不出笑,“看来我之前编的那个故事还不是完全错误,是吧?”
巴恩斯默默地也在她身边蹲下,看她一脸消沉,他想了想,伸出金属胳膊,揽了揽她的肩膀,泰茜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
金发的小伙子犹犹豫豫地走过来,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就停下了,然后再次席地而坐。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面前街上的车一辆辆开过去。
一辆丰田减慢了车速,泰茜还在晃神,巴恩斯抬起头有些警惕地看着这辆黑色的车,直至停下,一个有着花白卷发的男人从上面下来了。
“孩子们,”他胸前挂着一个十字架,“你们无家可归吗?”
泰茜瞥他一眼,没搭理。巴恩斯不开口。金发少年也就轻轻点点头。
“我是救济之家的主教,我叫罗什曼。”他露出一个非常慈祥和蔼的笑容,“你们可以到救济之家去,我会给你们饱饭吃,让你们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