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给巴基，让他陪自己多浪几年。

五年给霍金，世界需要他这样的科学家。

……

最后那个画风有些不对。

哦，还有加一秒给敬爱的江.主.席。

最后这五年是给叶西自己的，用于弥补她的时间亏空。

面对着因为寿命被夺走而加速老去的安德烈耶维奇，叶西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最后的一亿五千万秒。

“我想说服你，让你加入我们。”

“你觉得你能开出什么让我心动的条件？”

“你本来就不喜欢红房子，不是吗？我知道你们‘黑寡妇计划’的训练过程，同一批孩子，被关在密闭空间里，只有一个人能拿到食物，于是你们只能互相残杀——”

“你想说你们神盾局是个特别温情脉脉的地方？”

“不，只是想说明你的心已经不再偏向红房子了。而且，容我说一句，‘黑寡妇计划’已经全面失败，今晚你回去之后，将会发现一个空荡荡的红房子。”

“……你们拿到了那文件？”

“一部分，只有一部分。安德烈耶维奇为了取信CIA，必须要先发送一部分文件让他们试阅一下。很巧，那部分正好是‘黑寡妇计划’的成员名单。CIA可不会等待。而今晚，你们的大部分特工出动来完成这项任务……”

“……那些培养出来的特工，都——？”

“很不幸，但是事实如此。”

“那么，你们知道我们今晚的计划了？”

“不，只有神盾局知道。”

‘你们不通知CIA？’

“为什么要通知？克格勃的解散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并不敌视他们。而且我不觉得把安德烈耶维奇这样的渣滓接过来是什么好事，美国不是垃圾回收站。”

“……”

“对了，你们安排的那位执行任务的小朋友是何方神圣，文件里并没有她的资料。”

“我不会告诉你这个。”

“只是好奇。因为有位奇特的朋友搭了趟我的便车要来接她。”

“谁？”

“一个和她一样的人。”

房门在最后一击重击下碎裂，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站在门口，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身上的肌肉青筋暴起，把子弹挤出身体。

“护得真严实。”罗根说，然后大步走向面前两个已经倒在地上的人，一个苍老，一个年轻。他弯腰抱起那个金发的姑娘，动作倒是轻柔：“她晕过去了，教授。”

“这应该是后遗症。”他的脑海中，查尔斯叹了口气，“她还是做了……算了，把她带过来吧，谢谢你，罗根。”

“你可真会使唤人，让我把一个小睡美人在克格勃疯子的铁胳膊下从俄罗斯运到美国。”罗根抱怨着，走出房间，走廊上七零八落躺着特工们，其中，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把一个铁胳膊的中分头抬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