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翻开手里这本讲神奇动物的书,这是他读的第五遍了,文字部分早已烂熟于心,只是一些动图他还需要细细研究,那些动物细微的神态和动作都需要观察,细致观察。

“哎,纽特。”洛基熟练地又弹了一下托尔,“你那个案子有头绪吗?”

纽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迟疑地说:“你是说昏睡症吗?如果的确是神奇动物导致的,那我是有一个猜想。可如果不是神奇动物导致的……”

“如果不是神奇动物导致的,英国魔法部为什么叫你回去?”洛基问。

纽特纠正:“是邓布利多教授写信叫我回去的。”

夏洛克嗤笑一声,在场的其余人都看向他。

“我记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前是认识的吧?”夏洛克没有从护树罗锅的行为图上移开视线。

纽特打了个寒噤,回忆起之前被某醋王GG支配的恐惧。

“……他们之前是挚友。”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之一的纽特老老实实说。

原本安安静静帮巴基一起叠袜子的史蒂夫突然说:“《邓布利多的生平及其谎言》。”

纽特敏感地抬头:“什么?”

“emmmmm,这是未来一本书的名字。”史蒂夫不安地挪动了一下,“里面深入研究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友谊,什么,的……”

纽特皱眉,显然对于恩师的私事在后事被公之于众感到不大舒服。

夏洛克双眼亮晶晶:“说来听听。”

洛基把扑克牌一推,不玩儿了:“你听说多少邓布利多的事儿啊,就要听,听什么?听他俩的恩恩怨怨儿女情长?”

夏洛克决定成熟地不去理睬小孩儿的叽叽歪歪:“所以这两个人在友情破裂之后到底怎么解决的?格林德沃的麻瓜清洗政策到底有没有和纳.粹联手?”

“那本书里没有提。我觉得巫师对于普通人世界有一种漠不关心。”史蒂夫字斟句酌,巴基把袜子整齐码放在行李箱中之后开口了:“有人觉得的确是有联系的,毕竟格林德沃是个德国人,而且也是人种论者。”

顶着在场人疑惑的目光,巴基只是对史蒂夫解释了一句:“我看过泰茜的同人文包。”

史蒂夫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你受苦了。

巴基:不,并没有,那些文还挺有意思的:)

下船之后,纽特牵着四个孩子先去了圣芒戈医院,邓布利多也在那里等着他。

另一个大孩子(夏洛克:干什么!)一下船就被接走了,大家只看得到他被推走的一个背影。

虽然偶尔也会觉得夏洛克很烦(洛基:等等,只是偶尔吗???),但是纽特真心实意为他的安全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