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摸上了自己两次被敲的地方,脸上难得有了迷茫,目送着李望舒转身走了,转头问二人,“她怎么不怕我的?”

“可能老板比较厉害。”织田作波澜不惊地道。

“因为你在这里只是一位客人啊。”安吾随意地说。

太宰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来回戳着空空的玻璃杯,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织田作和安吾说的话。

中也没有插入他们三个之间的谈话,他只和太宰熟一些,还是恶友,懒得插话。

但他想了一下,也许是因为,灵魂深处,这两个人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

只有一点点。

李望舒将盘子放在中也面前,另一盘放在了自己面前。

紧接着给面前的四个人都满上了冰冰的咖啡甜酒。

“每次来喝酒,老板都在研究不同的搭配方法呢。”安吾咀嚼过淋了咖喱的粗饼碎雪糕,喝了一口酒,由衷的感慨道。

“因为很有趣!我哥哥跟我讲过,人要多体验不同的生活!”李望舒吃了一口雪糕,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嘴里就像在放万花筒,不同的滋味混杂而漂亮地混合在口腔中,对于平衡度之间的平衡点把握得非常优秀。

“老板,辣味咖喱和甜品不太搭。”织田作尝了一口,做出了认真的评价。

“诶?老板特意给织田作放的超辣咖喱吗?”太宰感兴趣地探过头来,一根勺子蠢蠢欲动,“我也想尝尝!”

“别了,虽然咖喱味道很好,但是整体一点也不搭。”织田作伸勺子挡住了太宰,露出了回忆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想刚刚吃到的东西。

李望舒把之前中也看过的那瓶托卡伊开了瓶放到中也面前,“你应该会更喜欢烈一点的酒吧?不过我这里大多是甜葡萄酒,你凑活一下吧。请,72年的托卡伊。——甜品,不想吃就别吃了;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