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力气。脑子杂乱一团,洋平慢慢地把手抬高,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照在手上,比实体稍大了一圈的投影,洋平有些发呆的看着墙壁上的投影,记得他的手,就是这样大,记得他的手可以这样紧紧握住,洋平将手握成拳,却没有办法像真的一样充实指缝,阳光照射着指甲盖出现了点点的高光,慢慢地将手握紧。洋平颓然放下手,闭上眼睛忍受那个叫心脏的地方再一次狠狠的刺痛。
就在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洋平直直的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去接离他只有一臂距离的电话,可电话铃声固执的响着,过了一会电话声停了,房间又是一阵让人发慌的寂静。洋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直起身来。突起的不适,心脏狂跳直达脑海,又是一阵杂乱。
会不会是他打来的?
会吗?
洋平盯着电话非常懊恼自己没接起来,洋平抱着双膝坐,仰着头靠在墙边,黯然的想:着就算是电话也好,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就算分手也好,至少请和我说声再见。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流失了。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四个小时
八个小时
十六个小时
二十四个小时
从日出到日落再到日出,整整一天他都守着电话,一步也不成离开,就在他轻笑着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的时候,电话居然奇迹般的响了
洋平动了动几乎僵硬的身体,慢慢的伸手,想接又害怕接,他狠狠的咬牙,猛的抓起电话问:是樱木吗?你是樱木吗?这种疯狂的冲动已经不受他的控制,这句话盘踞在他胸口那么久,几乎是用吼的,他紧紧的抓着话筒,关节就像是要冲破皮肤爆出来一样。